雨点还在噼里啪嗒砸着，秦晚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。刚才苏沫在那头扯着嗓子问东问西，问她是不是跟苏哲那小子又怎么样了，问她是不是被绿了。秦晚当时没说话，就听着那头吵吵嚷嚷，最后还听见苏沫把苏哲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挂了电话，秦晚长长吐了口气。她知道苏沫是替她着急，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，现在跟苏哲，跟从前不一样了。以前她看见他和别的女人说话，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女人揍一顿。现在，她看见，心里只是咯噔一下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秦晚往前走了几步，又停在路边，看看左右。这一条街她太熟悉了，大学的时候，她和苏哲就是从这里过去的。那时候他们手拉手，嘻嘻哈哈，好像全世界只有彼此。现在想来，那时候他们真傻，傻得可爱。

她想起苏哲。他变了，变得沉稳，变得成熟，也变得冷漠。以前她是他的小太阳，现在看来，她像是他的附属品，可有可无。秦晚苦笑了一下，她早就该知道的，感情这种东西，从来都是会变的。

她抬头看了眼天空，乌云密布，雨下得更大了。她把伞又往前挪了挪，快步走进街角的小便利店，想给自己买杯热饮。便利店的老板娘看见她，打招呼说：“小姑娘，又来看苏哲啊？”

秦晚笑了笑，没否认。老板娘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他那个人啊，你就别管了。他心里有他的事，你管不了，他也听不进去。”

秦晚买了杯热拿铁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。窗外雨还在下，街上的车来车往，像一条条流动的河。她拿出手机，翻看相册，里面全是她和苏哲的照片。从青涩的学生时代，到如今，照片上的男人，眼神里的光彩越来越淡。

她突然觉得很累。为了苏哲，她付出了太多，失去了太多。可到头来，她什么都没留住。秦晚喝了一大口拿铁，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。她想，也许是时候放手了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显示着苏哲的名字。秦晚愣了一下，犹豫了会儿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苏哲。”她听见自己声音里的平静，连她自己都惊讶。

“你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