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碎裂的脆响还在耳边嗡嗡作响，林晚盯着江凌的背影，看着那双被墨黑西装包裹的脚，一步一步踩过她的手机，最后在他皮鞋尖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欣赏一件垃圾。她胃里翻江倒海，手指死死掐着裙摆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“江凌。”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却像破了风箱的旧暖炉，沙哑得让人心头发紧，“你他妈真行。离了我，就能去捧更贵的剧本了吧？”

话音未落，江凌转过身。他脸上带着报复得意的笑容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，又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他那双总是显得很淡漠的眼睛里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“穷鬼。”他吐出两个字，声音像淬了冰，“配吗？拿着我给你的，还敢来跟我提钱？”他语气里的鄙夷像针一样扎进林晚心脏，“我花钱让你上的学，让你演的电影，你现在倒好，嫌我给得少，嫌我配不上你了？”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她想起自己为了这部戏熬了多少夜，想起自己为了他，拒绝了多少更合适的合作机会，想起自己当初有多天真，以为自己能配得上他。现在看来，这一切都是笑话。

“滚。”林晚咬着牙吐出这个词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江凌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的轻蔑更甚，“滚？你配吗？你以为你现在算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个被抛弃的旧情人，还想在我面前摆架子？”他向前逼近一步，阴影几乎将林晚整个人吞没，“告诉你，林晚，就算你现在成了影帝，也 changing my mind nothing. 你在我眼里，永远就是个穷酸女。”

话音落下，江凌抬手，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晚脸上。

林晚被打得一个趔趄，眼泪唰地一下涌了上来。她抬手摸了摸脸颊，那里火辣辣的疼，像是有烙铁烫过。可奇怪的是，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崩溃大哭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看着江凌脸上扭曲的愤怒，心里一片冰冷。

“你他妈疯了。”她抬起头，脸上的疼痛被倔强掩盖，“江凌，你真的以为，你这样就能毁了我吗？”

江凌愣住了，他看着林晚的眼神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