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抱着一摞厚厚的专业书，一头扎进拥挤的图书馆。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空气里弥漫着旧书页和淡淡消毒水的味道。她把书放在桌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扶了扶鼻梁上滑落的近视镜。“妈的，又得在这破地方熬到闭馆了。

正低头整理书本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：“怎么？林晚同学，又在为你的前途996了？”

林晚差点被自己的书砸到头上，猛地抬头，就看见苏默倚在书架旁，一手懒洋洋地插在裤兜里，另一只手拿着杯奶茶，晃悠着，笑得一脸欠揍。

“苏默！你他妈跟踪我！”林晚扶着额头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不知道这里是学习圣地吗？还穿得花里胡哨的，影响公共秩序！”

苏默挑眉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把奶茶放在桌上，顺手拿起一本《百年孤独》，“影响？我看你是自个儿影响自个儿呢，抱着一摞砖头当宝贝似的，也不嫌累。”

林晚瞪着他，咬牙切齿：“滚开！别在这儿聒噪，影响我思考。”

“怎么，我一来就打扰你的清修了？”苏默歪着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还是说，我来的正好，可以陪你一起？”

林晚被他气笑了，伸手想把他推开，“少来这套！你以为你是谁啊？这里又不是你家后花园。”

“哦？”苏默忽然凑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“那你说，我算谁？”

林晚被他靠得太近，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有点痒，有点撩人。她心中一乱，本能地后退了半步。

苏默看着她的反应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，声音却低了几分：“林晚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跟着你吗？”

林晚皱眉：“跟着我？你跟踪我干嘛？有病吧你。”她嘴上这么说着，心里却有点期待他的答案。

“因为，”苏默顿了顿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“我想知道，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。”

林晚被他直接的话问得一愣，脸颊瞬间泛红，她慌乱地别开眼神，假装整理书本，“你问这个干嘛？我告诉你，没有！我对你没感觉，就是普通同学关系！别想多！”

“是吗？”苏默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，“那为什么每次你看到我，眼睛都会这么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