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晓！”

林晓晓被这声怒吼吓得一哆嗦，眼泪更止不住了，抽噎着抬头望过去。慕辰寒站在水槽边，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灯光，只露出他冷峻的下颌线。他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，正嫌弃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。

“你……”慕辰寒皱着眉头，声音里满是不耐烦，“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样？钥匙呢？”

林晓晓看着他，委屈得直想哭：“我……我不小心摔倒了，脚踝……疼……”她想说把钥匙忘在外面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家伙要是发现她又把钥匙锁屋里，铁定要更生气。

慕辰寒愣了一下，随即眉头皱得更紧。他走到她面前蹲下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她湿漉漉的头发和满是水渍的衣服。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去上楼换衣服，再把钥匙拿下来。”他的声音冰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再这样下去，我不想把你赶出去。”

林晓晓咬着嘴唇，眼眶红红的，但还是听话地爬起来。脚踝疼得厉害，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样，但她不敢抱怨。她摸索着去找自己的拖鞋，穿好衣服，又悄悄把钥匙从门缝里塞了进来。

回到卧室，林晓晓看着床上雪白的床单，心里一阵发虚。她刚想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，慕辰寒已经走了进来，顺手关上了门。

林晓晓一惊，转过身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灯光下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却似乎能看透人心。

“慕辰寒，”她鼓起勇气，轻声问道，“我们……真的只是协议结婚吗？”

慕辰寒闻言，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“契约有效，我们履行好自己的角色就好。”

林晓晓的心沉了一下。她知道，在他心里，她可能永远只是“妻子”这个身份，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伴侣。

“那……你对我，是真的没有感觉吗？”她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
慕辰寒沉默了几秒钟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：“感情是身不由己的。我们之间，只是各取所需。”

林晓晓听着，心里一阵失落，却也不意外。她早就知道，像慕辰寒这样的男人，是不可能轻易动情的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低声说，转身走向衣柜，开始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