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，监控屏幕上划过一道黑影，老王迷瞪着眼，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。刚咽下去的唾沫刚要干，楼下突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脆响，紧接着是玻璃碴子四溅的声音。

“操！”老王一骨碌爬起来，对讲机在手里揣得紧紧的。他抄起手电筒，咔咔几下捅开门锁，楼道里一股阴凉气扑面而来。对讲机里滋滋啦啦响，估计电池快没电了，老王皱着眉往楼下冲。

三楼，碎玻璃撒了一地，旁边还印着一个鞋印。老王蹲下去捡，玻璃碴子扎得手生疼，他龇牙咧嘴直哼哼。字条贴在墙上，风吹得正巴巴地往他脸上贴，老王赶紧用手挡住，眯着眼看那画得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
“这谁干的？喝醉了画涂鸦？”老王嘀咕着，突然觉得不对劲。这笑脸画得不对劲，左眼眉毛是连着的，右眼是断的，嘴角画得倒挺像，可眼睛周围全是黑印子，像是被人用马克笔画得。

老王眯着眼辨认，发现笑脸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明天三楼，晚上八点。”他抄起字条，抬头往楼上瞄。三楼亮着灯，窗户纸在风中一晃一晃的，跟鬼火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对讲机在手里直抖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老王吼了一嗓子，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垃圾桶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老王皱着眉，突然想起忘了插电钻。他咧嘴一笑，掏出手机。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，刚好拍到三楼窗户纸上的灯光。

“妈的，摄个影都费劲。”老王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蹲下去，用手指蘸了点唾沫抹了抹鞋印周围的灰尘。灰尘里有一个模糊的指纹，老王眯着眼看，是模糊的，可他总觉得像是某个熟人。

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突然想起对讲机没电了。他摸到衣兜，掏出一节电池。电池是空的，老王皱着眉掰开，里面是碳棒，还沾着手汗。他摸到隔壁的充电器，结果隔壁房间灯也没亮。

“操！”老王又吼了一嗓子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荡。他摸到口袋里的手机，屏幕又亮了一下。手机里存着物业张经理的电话，老王按下去，听筒里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想起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