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屁股坐在冰凉的楼道地面上，感觉屁股底下有千千万万个蚂蚁在爬，不是那种肉麻的痒，是钻进骨头缝里的痒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夜风本该带来点凉意，可这风好像是从哪个破洞里钻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腥甜味，吹在脸上火辣辣的，跟夏天吹空调似的，让人心里直犯嘀咕。

楼道里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，就那么孤零零一张字条，歪歪扭扭画着一个笑脸，旁边还有一行字，写得那叫一个潦草，跟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似的。老王拿起字条，凑近了才看清，上头写的是：“找乐子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干的？小区里住的啥人啊，整的这么邪乎。他皱着眉头，把字条翻过来，背面却啥也没有。老王把字条塞进兜里，抬头看了看楼上，窗户都黑着，灯光熄灭得干干净净，连个灯泡都没亮。

“这事儿得赶紧上报。”老王自言自语了一句，又站起身来，准备抄起对讲机冲上去。可刚一站起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又跌坐回地面上。老王心里一惊，低头一看，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块西瓜皮，黑乎乎的，黏糊糊的，跟刚从垃圾桶里捞出来似的。

“这谁扔的？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把西瓜皮一脚踢开，继续往值班室走。刚回到值班室门口，眼角余光就瞥见门口地上有个东西，黑乎乎的，一动一动的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定睛一看，是个小猫，蜷缩在一堆垃圾里，瑟瑟发抖。这会儿天太晚了，小区里没几个人，小猫估计是从哪个垃圾桶里钻出来的，碰巧撞上了这场闹剧。

“得，这 thêm loạn sao chứ？”老王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走过去把小猫抱起来，用外套裹住。小猫“喵”了一声，声音细弱，跟个病人似的。

老王把小猫抱到暖气片边上，又倒了一杯热水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小猫愣了一下，然后张嘴就喝了起来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喝得那叫一个香。

“喝完就没事了。”老王把热水杯子放在旁边，拍了拍小猫的头。小猫喝完水，往老王怀里一蹭，发出舒服的“咕噜”声。

老王看着小猫，心里那股子邪性好像也消了大半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了一句：“这年头，啥人都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