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刚聚焦，那字条就撞进眼帘。皱皱巴巴的纸头，边缘还沾着点玻璃碴，像是被揉来揉去弄旧的。笑脸画得歪七扭八，左眼比右眼大，嘴角咧得快到下巴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，又有点瘆人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嘀咕着。这谁干的？小区里住的人他基本都脸熟，可这字条，这画法，绝了。谁会干这种事？恶作剧？可这动静...不像。昨晚巡逻时好像听楼下王太太念叨过，她家窗户有点漏风，打算明天找人补补，这会儿...

老王下意识攥了攥拳头。他自个儿琢磨着，这要是半夜闯进来个不着 four 四的家伙，他这把老骨头可对付不了。这小区太平盛世了，哪来这种幺蛾子。可这张字条，又显得不像是开玩笑。

他后退了半步，借着微弱的屏幕光，仔细瞅了瞅周围。碎玻璃撒得到处都是，有的划破了老王刚换的保安鞋底，扎得生疼。楼道深处好像有动静，窸窸窣窣的，是老鼠？还是别的什么？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又把视线转回字条。

他掏出对讲机，按下了报警键：“喂，监控室？老王啊...楼下五号楼东单元，玻璃碎了，还有张字条...嗯，就是一张字条，画了个笑脸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这事儿有点邪性，你们赶紧来看看！”

话音刚落，值班室门被猛地推开。探头探脑的小李蹦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袋薯片，嘴里叼着半根，“王叔，咋了？又抓到小年轻偷摸了？”

看见楼下狼藉的场面和老王一脸严肃的表情，小李立马把薯片往口袋里塞，“咦？不是啊，这是...谁恶作剧啊？”

老王指着字条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谁知道呢。你看这画法，这笑得，瘆不瘆人？”他摇摇头，心里嘀咕着。他年轻时也淘气，可也没这么吓唬人的。

小李凑近了，借着光仔细看，咂咂嘴：“哦...这谁画的啊？王叔，要不咱们喊几家住户下来看看？”

“喊？喊来了又咋样？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人家不怕啊。这字条和玻璃碴都没湿，像是特意等我们回来才干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拍了下大腿，“等等，这笑脸...我好像在哪儿见过！”

小李一脸茫然：“见过？王叔，您是说...”

老王摇摇头，眉头拧得更紧了：“不是谁画的，是我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