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张笑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鬼画符似的玩意儿，是哪个缺德的瞎折腾？他蹲下身，捡起那张字条，纸头硬邦邦的，玻璃碴硌得他手心生疼。字条边缘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反复揉搓过，透着一股子恶意。

“搞什么名堂……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把字条塞进兜里。他绕着碎玻璃走了一圈，发现楼道窗户上结了层薄冰，冰面上留着几道划痕，像是被人用硬物刮的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掏出对讲机喊了一嗓子：“小张，你上来一趟，三楼北边窗户好像有人动过。”

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小张的声音最后才挤出来：“王哥，什么事？”

“三楼北边窗户，有人搞破坏，你上来看看。”老王言简意赅。

没过多久，小张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，一进门就问：“王哥，怎么了？”

“人呢？”老王指着地上的碎玻璃和字条，“这谁干的？”

小张蹲下身看了看，脸色微微一变：“这……这笑脸画得挺瘆人啊。”

“废话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敢在我的地盘上搞鬼，不想活了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王哥，会不会是哪个小孩儿闹着玩儿？”

“小孩儿？这楼道里哪来的小孩儿？”老王蹲下身，用手指敲了敲冰面，“你看这划痕，深得很，不像是小孩儿干的。”

“那……那会不会是那个失踪的老太太？”小张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前两天新闻里说，那个姓李的独居老太太还没找到呢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虽然新闻里没提老太太失踪和玻璃碎裂有什么关系，但他还是觉得这两件事不对劲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：“先别瞎猜，把窗户擦干净，然后去监控室看看昨晚的视频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转身去擦窗户。老王则走到值班室，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日记本，封面已经泛黄，边角磨损得厉害。他打开日记本，第一页就写着：“2023年10月26日，天气晴，但心里却阴沉沉的。”下面是一串流水账，记录着老太太的日常琐事。

老王翻着日记本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老太太的日记里没有提到任何异常情况，但老王总觉得，这本日记里藏着什么秘密。他翻到最后一页，发现上面用红笔画着一个笑脸，和楼道里那张笑脸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