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攥着那张字条，心窝子一阵阵地发冷。笑脸？这他娘的是什么意思？恶作剧？不至于吧？小区里住的对象，多数是些老实巴交的，哪个吃饱了撑的会干这事儿？可要真是恶作剧，这手笔未免也太阴损。

他眉头拧得更紧了，目光扫过楼道。楼道灯昏暗，勉强能看清脚下几块散落的玻璃。玻璃碎裂声不像是随手扔个酒瓶那么简单，倒像是有人故意从高处扔下来的。老王想起二楼有几个住户窗户都开着，这要是砸到人，非闹出人命不可。

“得赶紧看看谁家窗户破损了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转身朝着二楼的单元门走去。他一层层地检查，还好，二楼的窗户都完好无损。老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，但这笑脸字条的事儿，他还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
“这笑脸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老王蹲下身子，捡起一块完整的玻璃片，借着灯光仔细端详。玻璃边缘平整，没有明显的暴力痕迹，倒像是被从窗户里扔出来的。老王突然想起，二楼有个住户是个单身剩女，姓李，叫李娜，听说是个夜猫子，经常熬夜。

“难道是李娜？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想起昨晚巡逻时看到的情景。昨晚他确实看到李娜窗户亮着灯，好像还在看电视。可她怎么会干这种事儿？老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李娜虽然是单身，但她性子冷，不爱跟人打交道，可也不至于无聊到搞这种恶作剧。

正想着，老王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值班室打来的。“老王，你不去看看三楼吗？刚才有住户报警说是听到玻璃响。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赶紧站起身，“什么情况？我马上过去！”他拿起对讲机冲出单元门，朝着三楼飞奔而去。

一路上，老王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这笑脸字条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还有其他人？他不敢再想下去了，赶紧跑到三楼单元门前，按下门铃。

门开了，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，一脸焦急，“老王，你快来，我刚给宝宝换完尿布，突然听到玻璃响，吓死我了！”

老王连忙问道：“什么玻璃响？哪扇窗户？”

中年男人指了指客厅，“就是那扇窗户，刚才好像有人扔了个什么东西，把玻璃砸破了。”

老王顺着男人的手指一看，果然看到客厅窗户上有一块玻璃裂了，旁边还散落着几片玻璃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