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张字条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攥得太久而发白。那笑脸画得歪歪扭扭，眼睛是两个圆圈，嘴巴却咧得不成样子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恶作剧？老王哼了一声，这鬼天气，连个像样的风都没有，哪来的动静？可这笑脸，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挑衅。

他弯腰捡起碎玻璃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。玻璃边缘锋利，扎得他虎口生疼，但他没叫苦，只是皱着眉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。玻璃上面似乎有水渍，还留下几个模糊的脚印，不过太小了，看不真切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琢磨着这脚印是男是女？高是矮？

“咚咚咚。”值班室门被敲响了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连忙回头，“谁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“老王，是你吗？”

老王打开门，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老太太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，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。“老李啊，这么晚了怎么了？”老王问道。

老李叹了口气，搓了搓胳膊，“刚才我起来上厕所，突然听到楼道里有动静。我以为是风，结果走到楼梯口，看见碎玻璃了……然后，就看到那张笑脸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那你没声张？”

“想看看是谁干的，”老李摇摇头，“结果到了楼下，人没看见，只看见那张笑脸。我吓坏了，赶紧上来找你。”

老王看了看老李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字条和玻璃，“老李，这事不对劲。这笑脸，不像是恶作剧。”

“恶作剧？这也太吓人了！”老李倒吸一口冷气，“我们小区里住的大多是熟人，谁会干这种事？”

老王思索着，“会不会是……以前的事？”

“以前的事？”老李摇摇头，“我搬来这儿才五年，以前的事我哪知道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算了，先报警吧。这事儿不能拖。”

老李连忙说：“好，好，马上报。”

老王拿起对讲机，呼叫了保安队，“保安队，有人搞破坏，在2号楼楼道，快来人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又对小李说：“你先回去休息，我去等警察。”

老李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这笑脸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他想起自己刚来这个小区的时候，曾经见过一张旧照片，照片里有一个笑脸的人，可那张脸他怎么也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