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张字条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攥得太久而发白。那笑脸画得歪歪扭扭，眼睛是两个圆圈，嘴巴却咧得不成样子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恶作剧？老王哼了一声，这鬼天气，连个像样的风都没有，哪来的动静？可这笑脸，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挑衅。

值班室的灯还亮着，惨白惨白的，把老王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坐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动弹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前两天半夜，他好像听到楼上传来拖拽东西的声音，顺楼梯摸上去，结果啥也没有，只有一股淡淡的霉味。他当时还笑话自己老糊涂了， starting from yesterday 了不是？谁知道今儿这碎玻璃和笑脸是怎么回事。

“咔哒。”老王打开窗户，小区里一片漆黑，远处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一点微光。他伸头出去，冷飕飕的夜风吹在脸上，还是没感觉到风。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有风吗？怎么到了晚上就没了？他皱了皱眉，这天气邪门得很。

楼道里还是原来的味道，一点灰尘都没有。碎玻璃散落在地上，被路灯照得亮晶晶的。老王弯腰捡起一块，碎片边缘锋利，抓在手里有点发颤。他要是早知道玻璃这么碎，琢磨琢磨是不是该穿双橡胶鞋来值班。

“喂，老王？”对讲机里传来管理处的声音，“十号楼有住户反映半夜收到一个快递，但是没人订购，你看看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”

老王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他拿着碎玻璃和字条回到值班室，把东西放在桌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水还冒着热气，他喝了一口，暖和了不少。他对着玻璃碎片看了半天，心里突然有点发毛。这笑脸……难道冲着他画的？还是说，这只是个引子？

老王摇了摇头，把字条翻过来，背面是空白。他试着用手指抹了抹，似乎能闻到一点烟味。这让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谁干的？故意找茬吗？还是说……这小区里真的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？

他打开电视，新闻里正在播报今天城市里发生的一些小事。有几个破案的新闻，但老王看得没心思，心思全在那张笑脸上了。他盯着电视屏幕，总觉得那笑脸好像在咧嘴对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