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张字条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攥得太久而发白。那笑脸画得歪歪扭扭，眼睛是两个圆圈，嘴巴却咧得不成样子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恶作剧？老王哼了一声，这鬼天气，连个像样的风都没有，哪来的动静？可这笑脸，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挑衅。

“妈的，谁他娘的这么闲？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抄起对讲机喊道，“小李，你上三楼巡逻，我上二楼看看！”

对讲机里传来小李的声音：“王哥，啥事啊？”

“楼下玻璃被砸了，你上来一趟。”老王语气硬邦邦的，“小心点，别让这帮小兔崽子再给整出啥幺蛾子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抄起手电筒就往楼下走。刚拐过楼梯口，手电光扫过去，地板上又多了个脚印，看形状是个穿运动鞋的小屁孩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心说这事儿不对劲。

二楼走廊里，碎玻璃还散落一地。老王蹲下身，用手指捻了捻玻璃碴，伸出舌头舔了舔，在气味上没发现异常。“酒精？还是什么非法气体？”他嘀咕着，站起身继续往后走。

转角处，电梯间门虚掩着。老王凑过去一瞅，里面空荡荡的，手电筒光晃进去，四壁冷冰冰的，空调滤网灰尘厚得能往下掉渣。可就在电梯按钮面板旁边，老王又看见了那张字条，这次是贴在按钮上方的墙壁，用同样歪歪扭扭的笔迹，画了个一模一样的笑脸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老王眯起眼睛，盯着那笑脸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谁干的？整这套啥意思？”

他后退两步，仔细看了看周围。电梯间门口的草丛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。老王弯腰扒拉开草叶，发现是半截粉笔头，上面还沾着几块玻璃碴。粉笔头侧面，用铅笔头刻着几个字，字迹潦草，勉强能认出来三个字——“警告”。

警告？警告谁？警告他老王？这帮小混蛋越来越过分了，砸玻璃也就算了，这明摆着是挑衅啊！

老王攥紧了拳头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他抬头看了看三楼走廊的窗户，大部分都拉上了窗帘，只有两扇窗户虚掩着，透出点微弱的光。他心里有了个数。

“小李，”老王对着手机吼道，“你就在三楼门口堵着，别放任何一个人上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