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停下脚步，揉了揉发僵的肩膀。老王家的炒菜味儿又飘过来了，这次是红烧肉，带着点儿糖醋味儿，馋得他直咽口水。他摇摇头，把那点馋虫给按下去。今天不是来享受美食的，是来搬家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大程序员吗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后面响起，林凡回头，看到老王正叼着根烟，悠闲地往这边踱步。

“王哥，今儿是来跟你道别的。”林凡脸上挤出个笑脸，心里却是一片苦涩。租了快两年的房子，终究还是要走人。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浑浊的眼睛扫了林凡一眼：“道别就道别，别那么矫情。走了还回来啊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“这五环外的生活，真是让人又爱又恨。”

老王没再说话，两人沉默地走到门口。林凡开始往搬家车上搬东西，一台电脑，几本专业书，还有一个破旧的登子。老王站在旁边，时不时地帮个手。

“搬去哪儿啊？”老王问。

“城东，那边有个新小区，便宜点儿。”

“怎么，找到好工作了？”老王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“嗯，下家给出了offer，薪资比现在高一些。”林凡挺了挺胸，心里涌起一丝喜悦。

搬完家，天色已晚。林凡站在新小区的楼底下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里比五环外远，交通也不如那边方便，但至少有自己的房子。

“林凡，还习惯吗？”老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林凡转过身，点了点头：“还行，就是有点不适应。”

“适应了就好了。这大城市，谁不是这么过来的？”老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以后常联系啊。”

“一定。”林凡认真地说。

老王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。老王是他在这座城市唯一的熟人了，现在人走了，他就像个孤魂野鬼。

夜幕降临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新家的客厅。空荡荡的房间，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。他坐到沙发上，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一片茫然。

这就是生活吗？每天为了生存而奔波，为了梦想而努力？还是说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？

林凡不知道答案，他只知道，生活还要继续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修改简历，准备投递新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