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拖着浑身的酸痛出了地铁口，脖子上勒得有点疼，估计又是被哪个熊孩子钻过去了。日头烤得人头皮发麻，他下意识地把遮阳伞收了半拢，遮住半张脸，剩下一半朝上受晒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掏出来一看，还是房东的短信，这次加了一句：“林哥，赶紧给啊，月底要上面检查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上面检查？这是要逼他把仅剩的几个钱都交进去吗？他摸了摸手机壳，里面只有一张交通卡余额提示，还有几个零头，够两杯奶茶的。

路过一个超市，林凡习惯性地往里瞅了眼。玻璃窗里，冷饮柜后面那个穿着白背心的收银小哥正眼观鼻鼻观心，就是那种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类型。林凡想起上周买酸奶，这个小子就差点把他挤到地上，全程没正眼看过他一下。他哼了一声，转身离开了。

写字楼在换乘站附近，步行也就十分钟。林凡刚走进大厅，就感觉被人盯着看了。抬头一瞥，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男人，头发梳得油亮，领带歪得像刚从裤腰里扯出来的。男人正盯着一楼大厅的显示屏，屏幕上显示着“访客登记”，他显然是忘了操作。

林凡刚想绕过去，男人突然开口了：“小伙子，帮个忙呗？我等个会面，忘了带电脑，微信里面有个文件，能借用你手机看一下不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眉道：“我这手机……有点功能不全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手机屏幕上挂着的二维码，“主要是微信。”

男人凑近了点，估计是闻到了林凡身上的烟味儿：“没事儿，就复制个链接，我也没带U盘。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在招人？我看你这边挺正规的。”

林凡斜了他一眼：“我哪有招人的闲工夫，天天加班狗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 guy 怎么跟个流浪猫似的，到处蹭。

男人嘿嘿一笑，手机屏幕果然亮了。林凡没多想，直接把微信二维码对准了那个链接。男人还急着看，在那儿比划半天，林凡终于点开了链接，跳转到一个标题党一样的页面。

男人眼睛一亮，立马凑过去看：“哎哟！这说的是什么？还‘震惊！XX公司员工偷偷曝光内幕！’这链接放这儿多久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