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昊扒拉着碗里那几粒硌牙的米粒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剩下的不是饭，是怨恨。爹要是还在，哪会让老子吃这顿顿见底的苦？他偷偷瞄了眼窗外，邻居家的二愣子正骑着他家那头懒驴在晒谷坪上撒欢，嘴里还哼哧哼哧地唱着他听不懂的山歌。凭什么人家儿子吃香的喝辣的，老子就得就着冷饭窝头过活？

前天东街的王屠夫还特意跑来碰瓷，说他爹欠了他家三斤猪肉的钱，非要他今天拿钱来赎。刘昊当时气得脸都绿了，可手里只有两个铜板，一分都掏不出。王屠夫那孙子得寸进尺，当着院里几个半大小子面，一口一个废物弃少地骂。刘昊握着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，可硬是没敢还嘴。

"啪！"一个硬物砸在他手背上。刘昊低头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破铁戒指，摔在地上还冒着丝丝凉气。他皱着眉捡起来，仔细瞅了瞅，这戒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鬼画符，还缀着一层锈迹。这玩意儿是哪来的？他记得昨晚睡觉时手边可没这东西。

"贼老天，你这是跟我开什么玩笑？"刘昊烦躁地挠了挠头。他试着把戒指往手上戴，可不知怎么的，那戒指就跟他的手指长了一样死活戴不进去。刘昊急得满头大汗，突然戒指一颤，上面的锈迹"嗤"地一下冒了股青烟，在他眼前扭曲成一张人脸。

"谁……谁在背后说我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刘昊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"没人啊！我……我就是个穷光蛋，没人说我！"那声音顿了顿，"罢了，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渴求……这戒法，我便传你一部。"

刘昊眼睛瞪得溜圆，他咋知道自己在嘀咕呢？"什么戒法？能让我赚钱的？"他咽了口唾沫。

"哼，能让你做炼丹宗师的那一套。"声音突然拔高，震得刘昊耳膜发疼。

"炼丹宗师？"刘昊差点把手里的戒指扔出去，这可不是他该想的范围啊！他老老实实问："那……那要怎么学？"

"装进脑子里。"那声音特别不耐烦，"记住，从今日起，你便是我传功的器皿。好好修炼，别丢了本分。"

说完那声音就消失了，戒指上的青烟也慢慢散去，恢复成原来的锈迹。刘昊愣在原地，感觉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，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奇异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