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昊扒拉着碗里那几粒硌牙的米粒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剩下的不是饭，是怨恨。爹要是还在，哪会让老子吃这顿顿见底的苦？他偷偷瞄了眼窗外，邻居家的二愣子正骑着他家那头懒驴在晒谷坪上撒欢，嘴里还哼哧哼哧地唱着他听不懂的山歌。

狗改不了吃屎，有些人就是欠揍。

刘昊噎下一口米，把碗往桌上一摔，桌板跟着一颤。他爸刘战前些年在外面闯荡，好不容易挣了点钱，却不知怎么惹上了官家，一夜之间家产被抄，人也被贬为奴隶，发配到了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。

自从他爸被贬，这刘家就彻底成了个笑话。旁人看刘昊的眼神，就跟看丧门星似的。上至族长老怪，下至扫地丫鬟，没一个看得起他的。天天不是骂他就是打他，就差把人拖去喂狗了。

今天又是相似的一天。

早饭刚吃完，族长老刘就带着几个狗腿子找上门来。老刘唾沫横飞地骂了半天，最后总结成八个字：“废物点心，活该受气！”

刘昊脸一黑，懒得跟他们废话。他兜里摸出三块黑铁，这是他昨天偷偷从铁匠铺子摸出来的，准备留着晚上卖点废铁换点吃的。老刘那几个狗腿子眼睛都绿了，刚想扑上来抢，却被老刘一把拦住。

“老三，你这是干嘛？想学你爹啊？他现在可不是你能招惹的！”老刘脸上堆起笑，但眼神里的贪婪却藏不住。

刘昊冷笑一声，把黑铁往老刘面前一扔：“你缺铁？自己捡去！再也不想看见你们这些废物！”

老刘脸色铁青，刚想发作，却突然停住了。他眼神闪烁了几下，指着刘昊吼道：“你你你说什么？你敢骂本族长废物？”

“废物？我好歹也是刘家的人，难道你们这些狗腿子就不是？”刘昊毫不畏惧地盯着老刘，眼神里满是杀意。

老刘被刘昊的眼神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他身边的一个狗腿子趁机冲上去，一拳打在刘昊脸上。

刘昊闷哼一声，嘴角流出一丝鲜血。但他只是冷哼一声，又挥拳打了回去。那狗腿子被击中胸口，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。

老刘见状，脸色更加难看。他刚想下令，却突然看到了什么，瞬间又变了脸色。

“等一下！老三，你身上怎么有‘聚气散’的香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