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，声音闷闷的。廖笙把伞往旁边歪了歪，好让身后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能躲过来些。男人正是肖寒，她前男友，也是她前公司的老板。五年不见，他高了也瘦了些，但那副金丝眼镜还是老样子，鼻梁上架着，眼神冷冰冰的，看她的眼神也带着点审视。

“你站那么远干什么？过来。”肖寒的声音有点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廖笙嘴角抽了抽，但还是走了过去，挨着他站。雨伞小，两人离得近，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。五年了，这味道一点没变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廖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其实有点乱。五年前，她因为一个项目跟合作方喝酒，喝多了被甩了。当时她觉得天都要塌了，后来勉强毕业，找了份普通工作，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没想到，今天会在这里碰上肖寒。

“我想问问你，当初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，让你那么生气？”肖寒的声音里带着点试探，还有点……委屈？

廖笙心里一惊。当初她气的是肖寒不顾她的感受，一拍两散。现在听到他这么说，反而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
“没有。”廖笙下意识地说，“是你自己觉得……”

“我觉得什么？”肖寒打断她，“我觉得你不够爱我。”

廖笙愣住了。爱？她和肖寒爱过吗？她努力回想，却只记得争执、冷战、和最终的决绝。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爱过他。

“廖笙，”肖寒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里像是藏着什么东西，“你还记不记得，我们第一次见面，是在哪家咖啡馆？”

廖笙有点茫然。她怎么会不记得？那是她刚进公司，被派去跟他对接项目。那天她穿着新买的裙子，没踩住，裙子被咖啡泼了一部分，狼狈得很。

“是那家……”廖笙努力回忆，“街角的星巴克。”

“对，”肖寒笑着说，难得地放松了表情，“那天你慌张的样子，我还记得呢。后来我才知道，原来你那么紧张，是因为我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还记得吗？后来我请你喝过冰西瓜，那个夏天，风很大。”

廖笙的心猛地一颤。冰西瓜？晚风？那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，像是很久以前做过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