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，声音闷闷的。廖笙把伞往旁边歪了歪，好让身后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能躲过来些。男人正是肖寒，她前男友，也是她前公司的老板。

“啪嗒。”

一滴水精准地落在了廖笙的鼻尖上。她惊得缩了缩脖子，转过头看向肖寒。他正低头看着她，鼻梁上的眼镜片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
“又见面了，廖笙。”肖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廖笙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伞又往他那边挪了挪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闷得发慌。
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肖寒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
廖笙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笑了笑：“挺好的，谢谢关心。”

“当年……是我考虑不周。”肖寒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丝愧疚，“我没能好好珍惜你。”

廖笙没接话，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。鞋跟已经被泥水沾脏了，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
“我知道，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肖寒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自责，“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
廖笙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说出什么。她知道，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。

“廖笙，你等等。”肖寒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。廖笙一愣，正要挣脱，却被他握得更紧了。

“我想邀请你喝杯咖啡，可以吗？”肖寒看着她的眼睛，真诚地说，“就当……弥补一下。”

廖笙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又掉进他的陷阱了。

两人并肩走在雨中，伞下的空间很小，呼吸都快能碰到一起。廖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杂着雨水和夜晚的凉意。

“你身边……有人吗？”肖寒突然问了一句。

廖笙摇了摇头，心里有些酸涩。五年了，她还是单身，却再也没有遇到过让她心动的男人。

“那就好。”肖寒笑了，笑容有些勉强，“我保证，这次不会像以前那样了。”

廖笙没说什么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她知道，自己对他还是有感情的，只是这感情已经残缺不全了。

到了咖啡馆，肖寒帮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，给自己点了一杯美式。两人面对面坐着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