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水龙头没关紧，又一颗水珠砸下来，不偏不倚砸在廖笙鼻尖。这次她没躲，任由那点凉意顺着皮肤往里钻。

肖寒看着她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五年不见，她还是这么倔。明明刚哭得眼睛红红的，现在倒好，对着水龙头自顾自地叹气。

“又想什么呢？”他走过去，顺手关了水龙头，伸手接过她洗发的毛巾，动作一气呵成。

水汽氤氲中，廖笙被他揽住腰。身形熟悉得像刻在骨子里，六年感情，不可能忘。她往他怀里蹭了蹭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是不是还在怨我？”肖寒低头，下巴蹭蹭她的发顶，指尖把玩着她的发丝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，“那晚……是我不好。”

廖笙猛地抬头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你……说替我照顾好公司的事？”

肖寒挑眉，故作深沉：“是啊，那晚醉得像条狗，还以为你被谁替换了，差点气得爬起来找你算账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眼睛里翻涌的情绪，语气放缓了些：“后来冷静下来，发现是我自己多想。你从来都是你，跟我走的那天起就不是了。”

这话像把钥匙，精准地插进廖笙心里。她是谁？当然是那个只敢在肖寒面前扮娇蛮，转头就雷厉风行搞事业的廖总啊！她什么时候怕过谁，倒是他，总忘了她的棱角。

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不是委屈，是委屈终于有人说了。

“傻瓜，”肖寒收紧手臂，把她整个裹进怀里，“五年了，我还是觉得，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，整个世界都亮了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廖笙仰头，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唇，“我们现在……”

“我们现在，”肖寒低头，额头抵着她的，呼吸有些急促，“当然是该凑在一起吃顿饭了啊。陈婧那个煞笔，又安排什么相亲？”

廖笙：“……”

合着她被闺蜜当肉盾使了？

“以后不准让别的男人靠近你，”肖寒拿出手机，拉出一个聊天界面，屏幕上是备注为“那个谁”的男人，“那个姓王的，还有你前公司的那个投资人，还有……能不能把你的朋友圈设个私密？”

“禽兽！”廖笙嗔怪地捶了他一下，心里却甜得冒泡。

“怎么，不乐意了？”肖寒低头，眼神灼灼，“嫌我管得太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