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破庙门口抽烟，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发呆。前脚刚进废弃的小学，就听见里头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紧接着是小孩的哭喊和女人的惊叫。他眉头一皱，抄起那根捡来的钢管就进了门。

里头的景象确实有点吓人。原本还算整齐的课桌椅被砸得稀烂，碎玻璃到处都是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在角落缩成一团哭，旁边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正红着眼眶捡着啥。老王走进去的时候，女人明显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碎片“啪嗒”掉地上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女人声音发颤，指着老王手里的钢管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：“别怕，没恶意。叫个王师傅就行。”他指了指那个还在抽抽嗒嗒哭的小男孩，“小同志，你爹呢？”

小男孩抽了抽鼻子，指了指外头：“我爹……去抢物资了。”

哦，老王明白了。末世这个东西，最怕的就是人心惶惶，一帮乌合之众拿着板砖就往其他人头上招呼。反正老王他，从来不干这种事。他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，捡起块没碎太厉害的橡皮擦递过去：“别哭了，擦眼泪用。你爹呢？不去跟着，太危险。”

“他说……再等等，会有更多的人回来……”小男孩小声嘟囔。

“呵呵，”老王拍了拍自己大腿上破旧的军大衣，“等啥呀？你爹那是傻 waits。现在这世道，不是靠抢就是靠脸，他那种人，去了就是送菜。”

女人在一旁直摇头，声音里满是无奈：“他……他本来就是个好脾气，就是……唉。”她叹了口气，又看了看老王手里的钢管，眼神有点躲闪，“王师傅，你……你也是来抢物资的？”

老王把钢管往旁边一靠，嘿嘿一笑：“我王师傅干啥？捡漏啊。”他指了指那帮散落在地上的物资，“你看，这桌子都被砸了，东西散得到处都是。你们几个大老爷们，不嫌麻烦就各自捡回自己家整理去。这丫头，你跟我来，王师傅带你去找点吃的。”

女人看了看那个还在抽泣的小男孩，又看了看老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把男孩拉了起来：“王师傅，有劳了。”

老王站起身，顺手抄起地上半截木棍当拐杖，慢悠悠地在前面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