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凯靠在办公椅上，手里把玩着个皱巴巴的玩具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姿态那叫一个“无所谓”。苏锦焉拿着一份报表走过来，瞅了他一眼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顾总，这个月的销售数据还没统计完，客户那边催了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嘴角有点撇。

顾凯慢悠悠地睁开眼，那双眼睛在水光里亮了一下，像刚睡醒似的，含混地问：“数据？哪个数据？”苏锦焉差点没气得跳起来，指着报表：“当然是这个月的销售数据！上周三的合同签了，这周该交报告了！”

“哦哦，那个啊。”顾凯恍然大悟似的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磨得发光的钥匙扣，在报表上戳了戳，“我看看……哎，不对啊，这个月的业绩好像比上个月差不少，难道是那些客户脑子都变笨了？”

苏锦焉：“……”

这傻子！上个月他们签了个大单子，业绩好得吓人，这会儿愣说客户变笨了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“杀鸡儆猴”。“顾凯，我警告你，再这么不上心，下个月的奖金给你扣干净！”她故意摆出凶狠的表情。

顾凯眼睛一瞪，像是真的害怕了，手一拍桌子：“不可以！我不能没有奖金！我要买糖吃！”他指着门口，“还有，我还要买你包里的那个草莓味发圈！”

苏锦焉嘴角抽了抽：“好吃的可不是你这种懒家伙该惦记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变脸，“不过嘛……只要你今天把报表交上来，我考虑给你发点零食钱。”

顾凯眼睛瞬间亮了，一骨碌爬起来，抱着她的胳膊就不撒手了：“好啊！我可以给你当狗！真的！只要零食给我！”他晃着她的胳膊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苏锦焉被他闹得头疼，甩开他的手：“行吧，我等着。七点前交上来，少一秒罚款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顾凯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保证七点前给你，到时候你表扬我！”

苏锦焉翻了个白眼，转身走进会议室，留下顾凯一个人在原地傻乐。这人能不能靠谱点啊？她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，准备处理刚收到的几个投资邀约。手机刚打开，就进来十几条未读消息，全是同事发来的，内容无非是：

“苏总，这项目能再跟我们说说吗？” “苏总，那个广告位的事，我们再争取一下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