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焉看着顾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文件当场撕了。这人重生回来， вроде 是变聪明了点，可聪明得太不靠谱了，简直是她的克星。

“顾凯！”她忍着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那个策划案你到底改不改？我ounce下周一就要汇报了！”她觉得自己的耐心是无限度的，但现在这无限度好像被顾凯这个家伙给消磨光了。

顾凯没看她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时不时还停下来，用那双没什么焦点的大眼睛瞅瞅天花板。他嘴上哼了哼：“改，改什么，不都让我改过一遍了嘛。”

苏锦焉气的嘴角直抽抽：“那不是让你修改思路，而是让你改掉那些低级错误！你知道你改完的那段话有多拗口吗？简直让人想原地爆炸！”

“拗口？”顾凯终于抬眼看她了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“我能不拗口吗？你给我的修改意见都拗口，我照着写难道不拗口？”

苏锦焉：“……”

这人的逻辑让她有点抓狂，可又不知道从何反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：“那也不是这个意思，你先别走极端行不行？我可是放低姿态请你来帮忙的。”

顾凯把椅子向后一拽，站了起来，长腿一跨就坐在了苏锦焉的办公椅上。他伸手拿起她的水杯，仰头喝了一大口，喉结滚动，腮帮子鼓鼓的。

“帮你？”顾凯放下水杯，眼神瞥了她一眼，“锦焉小姐，你是不是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了？”

苏锦焉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顾凯那张脸，总觉得他现在这张脸比重生前更嚣张了。以前虽然也是傻乎乎的，但至少还有点敬畏之心，现在倒好，直接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。

“顾凯，我告诉你，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！”苏锦焉瞪着他，“再不把策划案给我，我可就自己做了！”

“哦，”顾凯挑了挑眉，“自己做？”他往前坐了坐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距离苏锦焉的脸越来越近，“那你自己做的策划案，能比我的强吗？”

苏锦焉被他问得一噎，差点说漏嘴。她明明是想让顾凯改一下方案的核心部分，可自己却没说得太明白，现在被他这么一问，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