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这哪儿跟哪儿啊？

姜文焕晃了晃还有些沉的头，宿主体内残留的剧痛让他龇了龇牙。鼻子里那股子恶臭憋得他只想干呕，定睛一看，自己正躺在一堆焦黑的木头和破麻袋上，周围还散落着些更难看的东西，像是烧剩下的什么祭品。

“嘶……”他往后一仰，差点没把腰扭断。这身板，软乎乎的，一看就不是他前世那副常年练武练出来的硬朗身板。低头一瞅，身上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短打，袖口还裂着口子，露出底下毛茸茸的手腕子。

“操！”姜文焕低声骂了一句。这不是梦，身下的触感、眼前的景象都无比真实。那股子味儿……该死，是血腥味掺着臭木头！

他猛地翻身坐起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个废弃的小山坡，周围杂草丛生，远处隐约能看到些夯土建筑，像是旧日的城墙残骸。更远处，天边乌云翻滚，隐隐透着一股不祥的紫气，像是刚才那阵刺目强光留下的余波。

“我靠，穿越了？”姜文焕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“嘶……疼！真疼！”

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这感觉，比他当兵时被枪子儿擦着脑袋还难受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深吸了几口带着血腥味的浑浊空气，脑子里飞速运转起来。

封神榜？姜子牙？开局被炮打？这剧本太离谱了！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那个山坡中央。那里立着几块歪歪扭扭的石碑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清的字，但依稀能看到几个大字——“伐纣讨罪”。

伐纣？讨罪？

姜文焕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小说里，姜子牙出山前，不是在昆仑山学道，而是直接在渭水边遇到周文王，对吧？怎么到了这里，直接变成了一块被祭奠的靶子？

这……难道是某种祭旗仪式？把自己当成替罪羊，祈求旗开得胜？

正在这时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伴随着几个粗鄙的骂声。

“妈的，这破木头都立了三年了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？晦气！” “老大，这都第几回填祭品了？每次都这样，白花钱！” “废物！要么你们就别来！要来就拿出点实效！给我上！祭出去！”

“祭出去？”姜文焕瞳孔一缩。

只见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士兵，一手提着火把，一手抓着一个浑身颤抖、头发散乱的“牺牲品”，正恶狠狠地往山坡中央推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