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刚出写字楼，后脖颈就凉飕飕的。晚风一刮，他缩了缩脖子，心想这五月的天气，咋比冬天还冻人？伸手摸兜，手机还亮着，充电宝孤零零地挂在外面。这保湿面膜钱算是白花了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他踱步到公交站，蹲在台阶上刷手机。屏幕上推送着各种八卦新闻，什么明星离婚啦，什么网红直播翻车啦，看得他发笑。突然，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，他皱眉接了。

「喂？哪位？」

电话那头传来女声，语气急促：「王猛是吧？万疆门招生办打来的，请你速来总部面试。」

王猛一愣，万疆门？他一脸懵。这是哪个新开的武馆？打开地图一查，他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——这破地方居然在郊区，离市区有九十公里。

「喂？你确定是万疆门？不是人造卫星发来的？」王猛咽了口唾沫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爆发出笑声：「王猛，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用你那点小聪明，还想骗我？明天上午九点，白虎山庄见。迟到，免谈。」

挂了电话，王猛傻站在公交站。手机电量快没，他赶紧插上充电宝。手机突然震动，进来一条短信：面试资格已确认，请携带身份证及近期体检报告。

王猛摸出钱包，身份证照片上还是他二十岁的样子。体检报告是上周刚做的，医生说他身体底子好，就是有点黑眼圈。他咧嘴一笑，这下好了，真要当武行了。

第二天，王猛提前半小时到了白虎山庄。门口挂着块巨大的木牌，上书「万疆门招生处」。门口站俩光头老道，眼神锐利得像能钻进脑子里。王猛刚想撒泡尿，就被其中一个拦住了。

「姓名！」

王猛递上身份证，老道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突然皱眉：「你小子，脸上怎么全是痘印？」

王猛一愣，脱口而出：「我脸上火辣辣的疼……」

老道直接一巴掌扇过去，王猛被打得一个趔趄。另一边老道接话：「疼算什么？明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疼！」

王猛刚想反驳，就看见左边墙根有条野狗在啃骨头。他突然想起啥，转身就跑。等绕过山庄，他脸色铁青——刚才那老道居然是筑基期修士！

晚上，王猛啃着馒头泡面，心想明天咋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