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笑飞把最后一口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缸底已经堆满了烟屁股，烟味儿混着槐花香气在屋里飘荡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，这徒弟是真让人操心。“说吧，小云，又琢磨啥呢？”他敲了敲身边的木凳，声音带着点儿不耐烦。

小云正趴在桌上写写画画，听见话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小得意：“师傅，我琢磨好了。咱们这修炼的，都是闭门造车，太闷了。我想去凡间闯闯，看看这世道到底啥样。”

王笑飞挑了挑眉：“凡间？你一个刚入门的炼气期小师弟，去凡间干啥？不觉得太危险了？”

“师傅，你教我的是逍遥派，讲究随心所欲，怎么就不能去江湖走走了？”小云理直气壮，“听说江湖里有各种奇人异士，大师兄还说他认识一个会飞剑的剑客呢！我想学两手。”

王笑飞喝了口茶，茶叶在水中舒展开来，氤氲着淡淡的清香。“江湖险恶，可不是你我能应付的。你看看你，这修为才刚到炼气三层，就敢跑江湖？不怕被打得头破血流回来？”

“怕啥，”小云拍着胸脯，“师傅你教我的，金钟罩铁布衫，保管没事！再说，我跑江湖是为了历练，为了长见识，不是为了打架斗殴。”

王笑飞揉了揉眉心，这徒弟是真有股犟脾气。“历练？我看你是想出去胡闹吧？”他放下茶杯，语气严肃起来，“江湖上人心叵测，你一个黄毛小子，去了能有什么好？”

小云被师傅说得有点蔫了，但还不死心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嘛，师傅，你就让我去一次，我保证不乱来。”

王笑飞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也罢，你去吧。但记住，凡事小心谨慎，别把自己弄丢了。 homesick go to the capital first, understand? And when you feel like it, come back.”

小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他猛地站起来，激动地抱住王笑飞的大腿：“师傅，你最好了！我记住了！”

王笑飞拍了拍他的腿，语气带着点责备：“记住了？别到时候玩疯了，连回来路都找不到了。”

“不会的，师傅，我答应你的。”小云信誓旦旦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