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笑飞把最后一口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缸底已经堆满了烟屁股，烟味儿混着槐花香气在屋里飘荡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，这徒弟是真让人操心。

“说吧，小云，又琢磨啥呢？”他敲了敲身边的木凳，声音带着点儿不耐烦。

林小云正对着窗外发呆，听到这话，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转过头，脸上挂着笑：“师傅，我没琢磨啥，就是看天上云飘得好舒服。”

王笑飞挑了挑眉，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喝了口茶：“舒服？能比在床上躺着还舒服？”

林小云嘿嘿一笑，凑过去：“那肯定的，师傅你想想，我在凡间逛逛，吃吃美食，看看美女，说不定还能捡漏学到几手绝活，多自在。”

王笑飞放下茶杯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想当年，师父我也曾风流快活，后来觉得，还是清静自在好。你才多大？就想着乱跑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小云眼神闪烁，显然还有话没说。

“可是什么？”

“师傅，我在凡间听说，江湖上有不少厉害的高手，我想去看看，能不能学到点东西。”林小云吞了吞口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渴望。

王笑飞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江湖险恶，你一个黄口小儿，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
林小云不服气：“师傅，你总是说我不行，我就偏偏要证明给你看，我林小云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王笑飞叹了口气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远方的山峦：“行吧，想去就去，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
林小云眼睛一亮：“啥条件？”

“下山后，不准惹事，不准打打杀杀，不准乱吃东西。”王笑飞一条条列了出来。

林小云点头如捣蒜：“师傅放心，我保证！”

王笑飞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回到桌边，拿起一本破破烂烂的书籍，扔给林小云：“这是《逍遥诀》，你好好看看，别到时候学了一身功夫，连自保都做不到。”

林小云接过书，翻了几页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师傅，这……”上面的文字眼花缭乱，根本看不懂。

王笑飞没说话，只是淡淡一笑，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简，塞到林小云手里：“这个你拿去吧，里面有师父早年的一些心得，你慢慢看。”

林小云接过玉简，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谢谢师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