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林时晏，”苏棠缩了缩脖子，把吉他抱紧了些， tagging跟他走到雪地里边缘，“你就是故意的吧？非要选这种鬼天气出来唱歌。”她抬眼怼了他，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“我看你不爽”。

林时晏没应声，只是脚步顿了顿，侧头看了看她冻得通红的鼻尖。苏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又把脸一拉，故意板着脸：“你看我做什么？没见过吗？”心里其实有点小得意，看吧，他果然还是在乎我的。

“雪停了两天了。”他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。

“知道，”苏棠嘴硬地，“我无所谓。”

林时晏没说话，从脖子里掏出条干净的手帕，递给她。“擦擦。”

苏棠眼一瞪，下意识要推辞：“不用，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她手刚伸出去，又被他快一步抢过，塞进手里。“还冷着呢。”他语气淡得像水，手指却意外地稳。

苏棠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到底还是接了过去，嫌弃地擦了擦。“哼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
林时晏没看她，自顾自往回走：“天快黑了，回去了。”

“等会儿！”苏棠急忙喊住他，“你…你今天唱歌到底为了什么？”

林时晏脚步没停，声音冷冷地：“没什么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就是心情好。”

心情好？苏棠嗤笑一声。看他阴沉了三天，就因为自己闹腾了两天，现在突然放晴了？她脑子转了转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你是为了我吧！”

林时晏明显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但苏棠觉得他肯定是的。看他别扭的样子，苏棠心里那点小得意又起来了。“嘿，大涨价的闷葫芦，还以为你不知道呢。”

林时晏“啧”了一声，没想解释，其实他自己也没想清楚。就是觉得心里那股闷气，好像没那么难受了。或许是因为有人替他说话，或许是因为…那首歌是他写的第一部曲子。他不是没想过来唱，只是忘了。

苏棠看他还是不说，反而火上浇油：“装什么装！我知道了！你肯定是想让我来看你出糗，然后…然后我就忍不住想跟你说话，对不对？”她一口气说完，看着林时晏紧绷的眉头，心里猜测是不是说对了。

林时晏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最后叹了口气，算是默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