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半晌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没动。这已经是甲方大佬本周第三次撤回消息了。前两次撤回是因为方案细节问题，可这次，连一条简单的语音都没发，直接一条表情包取代。她嘴角抽了抽，合上笔记本，往工位后头靠了靠。

“又撤回消息了？”旁边的同事小声嘀咕，“林薇，你到底又说什么了？”林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，“我能说什么？他说方案有问题，我说我改了，他又说没事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”

其实事情没那么复杂。林薇提交了新的方案，甲方大佬第一遍看的时候觉得不错，发了个“不错，继续”的语音。林薇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，赶紧修改细节发过去。结果大佬又回了个“退回，重做”，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更精细的版本又发了过去。大佬这次连语音都没留，直接发了张“已读，烦请勿扰”的表情包。

林薇靠在椅子上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大佬，是出了名的难伺候，可也不是每次都这么折磨人啊。她翻出手机，想给大佬打个电话问问，结果正想拨号，手机就“叮”地一声响了起来。

电话是部门主管打来的，语气十万火急：“林薇，/V部那边又催了，说甲方那边要开会，你那份方案赶紧弄出来！”

林薇一咬牙，把手机往耳边一放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弄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打开电脑。她感觉脑子有点懵，这甲方老大怎么越来越奇怪了？

林薇忙活了半个下午，终于把方案修改得完美无缺。她刚点开发送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甲方大佬的私人号码。

“喂，林薇。”大佬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。

“林薇，你弄好了？”大佬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林薇还是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。

“嗯，刚刚好。”林薇赶紧把链接发过去，“您查收。”

大佬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会议时间改到明天下午三点，你准时。”

“好！”林薇响亮地回答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长舒一口气。总算忙完了，明天至少能见到大佬本人，当面汇报工作，好歹有个交代。

第二天下午，林薇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会议室。她看到大佬坐在主位上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精英人士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