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希孟那张脸，跟锅底似的黑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下来，叮叮当当地往朱由检脸上撞。他那俩跟班，估计是王希孟从对面茶楼找来的泼皮，此刻缩在墙旮旯里，捂着鼻青脸肿的嘴，眼神里全是恨。朱由检？他们心里估计早把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。

“朱由检！你给我听好了！”王希孟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差点糊朱由检脸上，“你这种败家玩意儿，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钱包吸铁石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动不动就欠一屁股债，今天这个债主找上门，明天那个债主追着屁股打！你倒是告诉老夫，你这钱，到底是怎么花的？！”

朱由检嘴角抽了抽，抬手擦了把根本不存在的口水。他这造型，就是挺拔得很，顶天立地，跟周围这乌烟瘴气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
“王大老爷，”朱由检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四周瞬间安静下来，“您这话说得可有点片面了。我花钱，那是为了‘享受’，懂吗？”

王希孟一个激灵，差点没站稳，指着朱由检：“享受？享受你倒是去享受啊！你看看你，家徒四壁，就你那点零花钱，还想享受？简直就是个笑话！老夫今天就跟你说了，你这种人，就该回老家种地去！”

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眼神却带着点玩味：“种地？我那点田，早就被高利贷给收了。不过，有介事地跟你说啊，就算我回老家种地，我也会想着怎么‘享受’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王希孟反应越来越激烈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就知道这泼皮玩意儿，最喜欢被激怒。

“我回老家种地，也得有那设施齐全的农家乐啊，对吧？”朱由检掰着手指头，一条条地数，“还得有遮风挡雨的客房，还得有热气腾腾的饭菜，还得有那喷泉游泳池，对不对？”

王希孟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…你…你说得也是啊！不过，你哪来的钱啊？你那点破钱，够干啥的？难道你要去偷啊？”

朱由检神秘一笑，说：“那肯定不行。我可是有‘渠道’的。不过嘛，这个嘛，这个嘛……”他故意吊足了胃口，让王希孟急得直跳脚。

王希孟坚持不住了，直接上手就要去抢朱由检嘴里的“秘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