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希孟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朱由检鼻尖上了。他指了指地上那两个衣衫褴褛的倒霉蛋：“朱由检！我最后问你一句，你那点肮脏钱，到底去哪儿了？礼部侍郎和国子监老学究都给你作证，你倒是说句人话！”

朱由检嘴角抽了抽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的布鞋，又抬眼瞪了瞪王希孟那张臭脸。他慢悠悠地拿出块抹布，擦了擦手，这才不紧不慢开口：“王大人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听着怎么跟冤枉人似的。”

旁边几个锦衣卫头子嗤嗤笑起来，有人阴阳怪气地嘀咕：“哟，这穷小子会耍嘴皮子？”

朱由检当没听见，继续说道：“我那点钱，能做什么？买块豆腐压压惊？还是去茶楼喝碗白开水？没 الaspberry 的时候，这俩可是顶配啊。”他这话一出口，底下哄笑得更厉害了。

王希孟气得脸都绿了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：“放你娘的屁！你手里明明有东西！前两天还买什么陨石粉，现在就捉襟见肘了？”

“陨石粉？”朱由检一脸茫然，“我什么时候买过这玩意儿？”他突然眼睛一亮，“等等，我好像记得……是不是王大人的宝贝孙子拿我当ATM了？”

这话一出，空气瞬间凝固。王希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吊死在这儿。他孙子？那可是他家珍珠似的孩子啊！这穷小子怎么说这混账话！

“你……”王希孟指着朱由检的手指，话都说不利索了，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

朱由检嘿嘿一笑，摸了摸下巴：“我没胡说啊。大不了我回去让小福子给你送回去……呃，不对，我穷得没钱雇小福子了。”他扫视了一圈周围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“要不，王大人赏我点碎银子，我这就回去取？”

周围顿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王希孟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，他一把揪住朱由检的衣领，声调都变了调：“你给我站住！”

朱由检被他拎得跟个风筝似的，但表情却一点不慌：“王大人，这可是您先动手的啊。”

“我管你！”王希孟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欠我的，拿什么还？”

“还？”朱由检耸耸肩，“您要是不嫌弃，我这儿还有几斤玄铁……呃，不对，我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