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，加班 явно не для меня. 我对着电脑屏幕愣了几秒，通讯录翻出来又删掉，最后还是给林薇发了条微信：“今晚不回去了，你给我找家靠谱酒店，最好有浴缸的。” 林薇秒回：“卷毛猪，你怎么还没走？陆总派人接你了！” “谁让你们老板这么‘贴心’呢。”我嘴角堵了块棉花糖，回复完洗漱出门。 停车场有辆黑色宾利，陆衍倚在车边，一身的冷气。我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踢着高跟鞋走过去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 “陆总，这么晚了……”我尽量把声线放得无辜。 他抬眼，目光像套了钩子：“上去。” “上车就上车，您 至于吗？”我赌气扬起下巴，结果被他自己拉上车门，五颜六色的奢侈品袋子在地上很刺眼。 “陆太太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低得像裹了蜜糖，“昨晚那条消息，是我让助理发的。” 我正啃着指甲，猛地抬头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，香烟在烟灰缸里掐灭，烟灰很深。 “这算骚扰吗？”我眯眼，“陆总您权力大，随便一句话就让人家睡不着。” 他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我扯开话题：“您今晚请我吃饭，算骚扰还是请客？” 他笑了，声音哑得发疼：“陆太太倒是会耍贫嘴。” “是呀，毕竟饭要一口口吃，话要一句句听。”我偷偷咽了口口水，他身上有雪茄的冷冽，混着雪茄的稀薄烟雾，有点上头。 车子停在一个高级餐厅，我正想发作他今晚又来这种地方，他忽然按住我的手腕。我抽了一下，挣脱不开。 “你说……陆总您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我贴着他，能闻到他心跳的声音，隔着衣服，咚咚咚，像要撞进我心里。他没回答，只是把我往怀里带了带，我撞得他的衬衫有了些痕迹。 我怂了，小声说：“我是为了业绩来的。” 他似乎满意，放开我：“上来吧。” 服务员恭敬地开门，我站起来，看见陆衍正拿着外套等着我，手指修长地插在口袋里，他那样站着，好像整个世界都黯了。 “谢谢您请我吃饭，陆总。”我小声说。 他扯了扯嘴角，这笑比哭还难看：“随便。” 我点点头，走进去。他没紧随，但在门口有个人影晃了晃，我猜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