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茶水间，林小满刚拧开矿泉水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。

"啪"——

她手里的矿泉水瓶掉在地上，水花四溅。

林小满狼狈地蹲下身去捡，手背突然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后腰。她回头就看见自家顶头大BOSS陆沉舟黑着脸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那份刚到手的方案，封面被茶水沾湿了一角。

陆总今天穿得尤其好看，肩头那件浅灰色衬衫的领口微开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但此刻他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绷得能掐出水来，周身的气压低到堪比西伯利亚寒流。

"陆总，您怎么..."林小满想说些什么，结果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刚才她急着接水，没刹住车撞到了陆沉舟的身子。这家伙刚才明明站在三米开外看电脑，怎么突然冲过来？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？林小满赶紧低下头，恨不得把自己缝到地板缝里去。

陆沉舟盯着她救命之恩没说半句，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。开门的时候，pack 风"呼"地往外一窜，吹得林小满手里的方案哗啦作响。

"放肆！"陆沉舟在里面吼了一嗓子，但林小满听得出，那声音软得像被棉花裹了层。

民主集中制办公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林小满冲到方案纸前，发现上面除了名字，其他字一个没少。她凑近一看——嚯，这不是她熬了两个通宵改好的企划案标题吗？封面倒扣着，现在正光荣地浸在水渍里。

"陆总！"林小满鼓起勇气敲门，"那个，我把它重新打印一份给您..."

办公室的门直接被踢开了。

陆沉舟背对着她站着，衬衫后背湿了一片，手里拿的...竟然还是她的方案？纸页已经干透了，但封面上那圈水渍格外扎眼。

林小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发抖了："我、我就是想..."

"回去。"陆沉舟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"呐..."林小满鼓起勇气，"陆总，要不您先签字确认？我改完马上再给您一份..."

陆沉舟突然转过身。林小满吓得差点跳起来，结果就看见陆总嘴角噙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的眼眸幽深得像古井："签字？"他拖长了调子，"还不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