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睁开眼，就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猪油糊了似的。宿主的记忆哗啦啦地砸过来，信息量巨大到让他有点懵。苏墨，修仙宗门里最惨的扫地小子，无欲无求，连只苍蝇都不敢动，就怕被人戳破“胆小”，然后 pile on 那群基于优越感的同情和嘲讽。

“完了完了，这脑子……”林凡甩了甩头，试图理清思绪。不过别说，这具身体挺顺眼，至少筋骨强健，只是常年扫地，身形略显单薄。重要的是，苏墨那张脸……啧啧，冷淡干净，顶着一头墨发，看着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。难怪那么多人喊他“冰山”，原来是真有点东西。

正当林凡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活的时候，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师弟！等等我！”

“苏墨师弟，方师兄让你去前头帮忙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师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手上还拎着个空了的水囊。

林凡（苏墨）抬眼，瞥了那师弟一眼，淡淡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
那师弟 senses 到了不对劲，连忙嬉皮笑脸道：“墨师弟，别客气啊！我跟你说，方师兄这次是给宗主送礼呢！要去前山给那位云裳仙子送花……”

“云裳仙子？”林凡的耳朵动了动。云裳仙子？宗门里出了名的才女，温柔貌美，还是个出了名的‘断袖’，看上的都是同龄的男弟子。据说当年有四个师兄弟为了能接近她，差点打起来，最后败者去给云裳仙子扫了整整一个月院子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就知道，苏墨这种性取向正常的，总是在这种时候被推出来“牺牲”。他倒是想问问，云裳仙子是断袖，手下的弟子是不是都要经过“性取向鉴定”才能进宗门啊？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没多废话，转身就往前山走。那师弟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回过神：“墨师弟……你这人怎么这么……”

林凡没理会，径直走自己的路。反正他苏墨就是个扫地打杂的，人家云裳仙子看得上？那是人家有福气。他要做的，就是继续当他的缩头乌龟，谁也别惹，谁也别烦。

可路上，却遇上了麻烦。

几个平日里喜欢找茬的同门围了上来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着：“哟，这不是苏墨师弟吗？怎么，要去献殷勤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