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说完，台中休息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经纪人肖姐踩着高跟鞋，疾步走了进来，脂粉未卸，眼圈微微泛红，手里还捏着个纸巾包。

“晚星啊，”肖姐把纸巾包往桌上一扔，语气急得有些发颤，“刚才那个主持人问得太直接了，你……你倒是得正经回答啊。”

林晚星扶着眼镜，慢悠悠地挑眉：“肖姐，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答？”

“可……”肖姐更慌了，她往前凑了两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几乎是咬着牙，“那句话人家听得像……像是在质疑你演技有问题！你 Rome 就 Rome，干嘛非说自己编的戏？这舆论……这舆论多难控啊！”

林晚星把剧本签好，推到一边，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辣条，撕开，掰了一根递给肖姐。

“吃，”她淡定地说，“紧张就吃点辣的。”

肖姐接过辣条，囫囵塞进嘴里，吸了吸鼻子，像是给自己打气：“晚星啊，我知道你牛，但是……但是这深秋的，外面风大，别真把自己作坏了啊。这会儿公司正捧着你，哪个敢惹你？可我，我这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林晚星，“我这条线，全压在你身上了。要是你有个闪失，我这……我这……”后面的话有点 trailed off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林晚星把剩下的辣条又掰了一半递给她，嚼着根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肖姐，你说的闪失，是指……我接了个网剧剧本，演一个网感十足的乙女文女主？”

肖姐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什么？！晚星你疯了？！你可是林晚星！红得发紫的一线影后！你接这种……这种网剧？还乙女文？！”后面几个字，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。

林晚星嚼着辣条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疯了？我倒是不觉得。这圈子就是这么回事，不折腾点，还能让人活？”

“可……可是观众呢？”肖姐急得满头大汗，“你的路人缘，你的口碑，全靠你一步步走出来的！你这一接这个，往后的路还怎么走？”

“观众？”林晚星放下辣条，双手撑在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肖姐，“观众只看他们想看的。我演得好的，他们夸；我演技不好，他们就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