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明把那几张纸往旁边一甩，手肘重重砸在旧沙发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沙发面上积攒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
“他娘的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暂停供应的通知函。红色的字体像几道鞭子，抽得他眼睛生疼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水电费，好说，他最近手头紧，确实没顾上交。可这直接一停，连灯都摸黑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！

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客厅里踱了两步。窗户被厚厚的白纱窗帘糊住，透不进半点光。房间里只有老式挂钟单调的“滴答”声，显得格外压抑。他走到玄关，摸到门口鞋柜旁边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顺手抄了起来。

包沉甸甸的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不像装着什么重要文件，反而像是装着一些……乱七八糟的东西。他随手一翻，几张扑克牌、一个皱巴巴的钱包、几张照片，还有……一小袋亮晶晶的金币？不是游戏币那种，是那种真的，带着古旧气息的钱币。他拿起一枚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。

这玩意儿他从哪儿拿出来的？他这几天光顾着琢磨那几张催缴单，根本没注意自己随手抓了什么。他想起早上出门时好像感觉包里有什么硌手，当时光顾着低头看手机了，也没在意。现在看着这一袋金币，他心里莫名起了点别的心思。

就在他低头把金币往包里塞好，准备塞回鞋柜时，玄关那道窄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林伟明猛地抬头，吓了一跳。门口站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小姑娘，身段高挑，穿着打扮暴露又媚俗，但一双眼睛亮得像猫一样，正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金币。

这姑娘……看着有点眼熟。林伟明皱着眉，努力回忆着。他最近因为手头紧，经常去城西那家“欲望都市”夜总会透透气，喝酒解闷。这家伙……不是经常在台上搔首弄姿，跳舞跳得那叫一个骚包的……钢管舞女王，“小曼”？

“小曼？”林伟明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。

“是我，林哥。”小曼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，声音甜得腻人，带着浓浓的酒气。她迈着猫步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看样子是刚下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