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走后，办公室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老鼠跑过地毯的声音。尹冰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心里像塞了块冰，又冷又硬。

“王翠花这个老虔婆……”尹冰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。他摸了摸裤兜，掏出那块黑乎乎的石头。石头不大，攥在手心里，冰冰凉凉的，跟平时捡到的石子没什么两样。

“嘿，你这破石头，到底能干啥？”尹冰把石头翻来覆去地看，使劲按在手心，想试试前几天的通灵效果。可是，除了手心有点温热，啥也没发生。

就在尹冰准备把石头扔回抽屉的时候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。一个穿着打扮挺讲究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个年轻 girl，手里拎着个公文包。

“尹工程师，”中年男人开口，语气挺客气，“我是城南科技园的张明，这是我的助理小李。王总那边有些变动，想跟你说说。”

尹冰愣了一下，抬头打量着张明。男人约莫四十来岁，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。

“王总说，”张明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翻开里面的文件，“你们小组负责的那个智能家居项目，预算被压缩了，人员可能要精简。”

尹冰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项目是他接手后，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资源，现在说压缩就压缩，人员精简……说白了，就是让他走人。

“这个……”尹冰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张明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处，笑了笑：“尹工，不是王总针对你，现在公司大环境不好，资源都向核心项目倾斜。你能力没得说，就是暂时……”

“暂时不让我们干了？”尹冰打断了他，声音有点干。

“也不能这么说，”张明摆摆手，“项目还在，就是人员方面……”

尹冰猛地合上文件夹，站起身。“张总，我明白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那个项目，多少钱，我全拿大头。”

张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尹工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不想走。”尹冰看着张明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这项目是我做的，就这么算了，我不服气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，张明沉默着，似乎在考虑尹冰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