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串数字像个催命符似的在眼前晃悠。三天了，整整七十二个小时，她没删除婚恋软件，也没卸载。不是她习惯拖延，是每次点开软件，看着那些光鲜亮丽却面目模糊的头像，她就觉得心口堵得慌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提示有人给她发消息。她犹豫了片刻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最终还是点开了。消息很简单，只有几个字：“嗨，在吗？”

林小满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转着。她想起上个月，她跟前夫离婚，闹得沸沸扬扬，朋友都劝她彻底断干净。可她心里总像是缺了块豆腐，闷得慌。鬼使神差地，她敲下了几个字：“在，有事？”

对方很快回复：“没事，就是想跟你打个招呼。我叫陈默，一个程序员。”

林小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程序员？她想起她表姐之前跟她抱怨过，她表姐的公司有个男同事，天天格子衫，黑眼圈深得像打麻将熬了三天，见了人只会说“代码代码”。她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

可没想到，这号程序员还挺正常。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：“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？”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。她想起她前夫公司那个总监，前两天还问她，听说她离婚了，是不是挺难受的？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“还好”，转头就跑路了。她觉得，人前装可怜挺没劲的。

没想到，这个叫陈默的程序员还挺会看人脸色。她回了个笑脸的表情，对方秒回了一个抱抱的表情。林小满心想，这程序写得还挺有人情味，既然都这么客气了，她也不能太绝情，就渐渐开始跟对方聊天。

从最初的互相客气，到后来的偶尔逗趣，林小满发现这个程序员虽然平时话不多，但还挺逗的，而且特别有耐心。她吐槽工作压力大，他给她讲代码；她抱怨前夫渣，他给她加油打气。虽然他总是用一种“程序员式”的幽默来回应她，什么“把悲伤反馈给悲伤函数，让它自成一列”，但林小满觉得，这家伙还挺可爱的。

这天晚上，林小满又加班到凌晨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突然发现手机屏幕亮了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早点休息，别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