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还让不让人知道了？”阿哲猛地回过神，脸一热，赶紧低头继续敲代码，手指却有点不老实。

“你这破锣嗓子，震死个人。”阿雅没好气地回头，刚才差点被他的眼神闪瞎，那目光黏糊糊的，让她心里有点发毛。“专心点，马上要考试了。”

阿哲嘿嘿笑了声，没敢再抬头。他偷偷用眼角余光扫阿雅，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白皙的手腕，上面戴着一串小小的珍珠手链，反光在阳光里，晃得他心烦意乱。

下课后，两人结伴走出教学楼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秋老虎的热浪还没散去，空气闷得像要粘住人的皮肤。阿哲被阿雅拉到路边的小吃摊前，看她被烤冷面摊子吸引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走，吃这个！”阿雅兴致勃勃地挤进人群，“刚出炉的，又香又脆。”

阿哲付了钱，自己找了个板凳坐在旁边，看着阿雅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她吃东西的时候特别认真，眉头微微皱着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个贪吃的小动物。阿哲看着看着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。

他鼓起勇气，靠上前两步，低声说：“阿雅，等下……那个，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
阿雅正舀着烤冷面，闻言手一抖，差点掉进嘴里。她疑惑地抬起头，看着阿哲难得一见的紧张表情，笑了笑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阿哲深吸了口气，心脏砰砰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得随意地说：“那个，我觉得你……你今天特别好看。”

阿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，伸手轻轻捶了阿哲一下：“滚蛋！你小子今天跟开了窍似的，专门说骚话呢？”

“不是骚话……”阿哲脸更红了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，“我认真想的。你真的……很吸引我。不只是今天，其实一直都是。”

阿雅安静了下来，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。她看着阿哲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变得温柔起来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低声说：“阿哲，你知道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阿哲赶紧打断她，用力点头，“我知道你不可能喜欢我。你那么优秀，那么漂亮，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