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高考前的荒唐夜

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群小虫子，蹦来蹦去，看得阿哲头都大了。窗外的月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，在桌面上投下一大片惨白，照得他和对面的阿雅都有些晃神。

"阿哲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刚才是不是又在想阿雅了？"阿雅靠在椅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隔着键盘的缝隙，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他。她今天穿了件�新买的白T恤，吊带在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，月光把她的脖颈和锁骨衬得雪白。

阿哲心里"咯噔"一下，手指突然停在了空格键上。"哪有，我就是...就是思考代码逻辑。"他含糊其辞地找借口，手指却不争气地滑动了一下鼠标，屏幕上的字体跟着晃动起来。

"我看你刚才眼神迷离，跟丢了魂似的。"阿雅噗嗤笑了一声，从椅子上滑下来，蹲在阿哲脚边，弯腰观察他的屏幕。"你要是实在想人，不如给人家发个消息？"她伸手就要去够他的手机。

阿哲猛地一拍脑门，把手机藏到了桌肚里。"别，别给我发！"他急得额头都冒汗了，"万一被我妈看到，她得担心的慌。"

阿雅歪着头看他急 фиттинг 的样子，突然扑哧笑出声。"你一个大男人，紧张得跟个小姑娘似的。"她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，"说说，到底想的是谁？"

"别问了，再说我就跳楼。"阿哲夸张地夸张地摆手，但嘴角却忍不住跟着咧开，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丝丝的感觉。

"哎，说到跳楼，我倒是想起个好玩的事儿。"阿雅突然转了话题，眼睛亮了起来，"上周郊游的时候，李晓梅说要学狗叫，结果不小心从假山上摔下去了，摔得鼻青脸肿的。"

阿哲噗嗤笑出来，差点呛到代码。"她 dessaid 学狗叫？她什么品种啊这样？"

"她可不是品种问题，是那狗叫太大声，把假山上的鸟都吓飞了。"阿雅笑得前仰后合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发梢在月光下像镀了一层银粉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阿哲的侧脸，他看着她笑得灿烂的样子，突然很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。就在手即将碰到她肩膀的时候，他的手又僵在了半空。

"阿哲，"阿雅突然安静下来，凑近了些，声音轻得就像耳语，"高考结束后，你想去哪儿旅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