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下巴搁在膝盖上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网页页面上那个黑乎乎的“摩擦式充电”装置突突冒烟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烦躁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失败的产品测试报告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红色叉号，旁边还有王胖子那张欠揍的脸，正咧着嘴笑。

“我说林总，您这‘摩擦式充电’发明，能不能别这么摩擦了？我这充电宝都快被您磨秃噜皮了。”王胖子对话框里飘来一行字，配上一个狗头表情包，嚣张得不行。

林凡眯眼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敲了半天，也没敲出回应。他心里堵得慌。这都投入多少个日夜了，就这玩意儿，还摩擦式充电？听着挺文艺，实际用起来，毛用没有。

“要不……咱换个方向？”王胖子又发来消息，这次是一张街边煎饼摊的照片。“我琢磨着，您这佛系大佬，搞啥高科技不过瘾。要不咱试试接地气的？你看我这煎饼，刚出锅的，滋啦作响，香得不行。”

林凡头都没抬，直接回复了三个字：“没意思。”

王胖子那边沉默了一下，弹回来一个“🤷‍♂️”的摊手表情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。他确实有点迷茫了。明明自己搞过投资，玩过风口，可现在这副业，怎么就没个顺心的？是这‘摩擦式充电’太不靠谱，还是他真的不适合搞这些？

他放下电脑，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两圈。窗外的阳光正好，洒在地板上，亮堂堂的。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好像很久没吃过煎饼了。

“算了，换换脑子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打开手机，开始刷附近美食。看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煎饼摊上。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，手脚麻利，说话带着笑。

“老板，来个牛肉煎饼，加蛋，加香菜。”林凡坐在摊位前，随口说道。

小伙子麻利地拿模具摊面糊，打鸡蛋，放肉末，撒上香菜，三分钟不到，一个金黄酥脆的煎饼就做好了。“您慢用。”小伙子把煎饼递过来，麻利地收摊。

林凡咬了一大口，嗯……香！饼皮酥脆，内里有嚼劲，牛肉馅鲜嫩，香菜提味。这口煎饼，下去一个，感觉心里那股子烦躁都散了不少。

“再来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