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下巴搁在膝盖上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网页页面上那个黑乎乎的“摩擦式充电”装置突突冒烟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烦躁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失败的产品测试报告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红色叉号，旁边还有王胖子那张欠揍的脸，正咧着嘴笑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副业想得够歪的，下次干脆研究怎么靠心电感应充电得了。”林凡晃端起旁边那杯凉透了的枸杞茶，吹了吹，也没喝，又放下了。茶水已经没了半杯的香气，只剩下一股涩涩的口感，就像他现在的心情。

对面坐的老王，也就是他的发小王胖子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这不是最近科技新闻上炒得最热的点嘛。我琢磨着，搞个充电宝，内部装个那种玩意儿，走着走着就能充，多厉害？”

林凡晃斜他一眼：“厉害？你当那是自耦变压器呢？就那两块搓澡巾，磨半天能顶个啥用？ Unless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王胖子眼睛一亮。

“除非它真能磨出电来，还得不少电。”林凡晃呲着牙，伸手拿起桌上那根塑料梳子，在王胖子手臂上刮了两下。

王胖子一个哆嗦：“行，你这想法够歪，我支持。的钱呢？”

林凡晃一拍大腿：“钱不是问题！我这不是找你凑热闹来了嘛。你公司那么大，搞个流水线，成本肯定低。你出钱，我出创意，咱们发家致富！”

林凡晃哭笑不得：“王胖子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我那点钱，够你吹一年牛的。”

王胖子却不以为然：“你那是什么钱？那是大佬的钱！大佬的钱多得没处花，砸几个钱搞个副业，顺便赚点名声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
林凡晃懒得跟他争辩，直接打开了自己的邮箱。他是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CEO，手下有几千名员工，业务涵盖人工智能、生物科技、新能源等多个领域。按理说，他应该是最不需要搞副业的人。

然而，他却偏偏对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情有独钟。

“对了，我最近看到一篇关于‘量子纠缠’的文章，说要是能利用量子纠缠的特性，就能实现瞬间传输。你们觉得，这个能不能搞？”林凡晃突然问道，语气轻描淡写，仿佛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