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灭了，烫得林晚星龇了龇牙。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觉得这破屋连个收音机都没有，空气都跟死了一样沉。揣着那块冰凉的石头，心里跟塞了块裹着玻璃的冰还不太一样，是空落落但带着刺的疼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竖着，跟炸毛的猫似的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屏幕亮起，是程屿远。她瞅了一眼，是个加密视频通话请求。林晚星皱着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谁他娘的还搞这个？打字不行吗？磨磨唧唧的。

她随手点应了。视频接通，程屿远就站在镜头前，脸色有点白，眼神却很清亮。“事情有点急，你那边方便吗？”

林晚星叼着烟，斜睨他一眼：“急？能有你程少奶奶急的事？”

程屿远没接她的话茬，直接切入正题：“昨晚找到的东西，你拿回来了？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装作满不在乎地吐了个烟圈：“哟，程大侦探男朋友来查岗了？怎么，怀疑我私奔了，要给我设个局？”

“别绕弯子，”程屿远语气冷得像冰，“东西在哪儿？”

“东西？”林晚星挑眉，“我说我拿了块石头，你满意吗？”

“不是那块普通的。”程屿远言简意赅。

“你也配？”林晚星把烟按灭在茶几尖角的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

视频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程屿远的声音低了几度：“我查了，那地方……不干净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我找到了另一条线索，指向一个叫‘望海崖’的地方。我需要人去确认一下，你的能力最合适。”

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哟，程屿远，你这是请我帮忙呢，还是监视我呢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不接话，只是说，“今晚子时，望海崖，不见不散。我把详细资料传给你。”

说完，他остатил视频，屏幕瞬间黑暗。

林晚星盯着那片漆黑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划着。子时？望海崖？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……她猛地想起什么，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那块石头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手一颤。石头入手，她闭上眼，脑子里却全是程屿远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带着压迫感的脸。

他到底想做什么？昨晚那个地方，到底有什么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