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雯走进餐厅，门口的迎宾小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他是真没见过像她这么张扬的女人。她今天非但没打扮得像个要去躲债的灰姑娘，反而卷着袖子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刻意把那件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小皮包搭在手肘外面，嘴里的香水味儿甜得发腻，恨不得把整个餐厅都熏得浪漫死。

“里面请。” 小哥微微鞠躬，眼神却往她涂得有点厚的口红了。李晓雯哼了一声，目不斜视往里走，高跟鞋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咯噔咯噔响，像是在昭告她今天的主题——老子心情好，任意作死。

餐厅包间宽敞，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，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香薰味儿，最低消费八千起。李晓雯倒是没觉得什么，她今天请客，心情好，随便。她往包间里一缩，也不管里面坐着的是谁，直接找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，把包包往旁边一甩。

包间里坐着两个男人，为首的穿一身剪裁精致的定制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，打扮随意，正低头摆弄手机。刚才门口的小哥看到李晓雯时那不自然的僵硬，两人都注意到了，但谁也没先开口。

李晓雯也不管他们诧异的目光，直接扯着嗓子喊服务员：“给我上最好的红酒，法国进口的，限量版的！哦对了，后厨那个拿铁咖啡绝的，给我来一杯，超大杯，加双份奶！”

坐在主位的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推了推眼镜，目光落在李晓雯身上。他的助理赶紧上前，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李晓雯恍然，抱歉地笑了笑：“哦，不好意思，刚才没看清，我认识 perpendicular to 旁边那位。” 她故意把最后一个词拉长，带着点挑衅。

男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轻微的嗒嗒声。他没接话，也没动，只是那眼神，冷得像要把人冻僵。李晓雯心里有点发毛，但嘴上更硬了：“怎么？这位是哪路神仙？连待客之道都不懂？” 她故作随意地撩了一下头发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

年轻人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：“这位小姐，我倒是觉得，您更适合坐后排的卡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