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地扫过四周。他等的人快到了，但这个女人……李晓雯，迟了足足十分钟。 “呵。”他低笑一声，带着几分自嘲和不满。这女人分明是有意为之， probably 在试探他的耐心。 他不是没见过故意迟到的人，但李晓雯是第一个能让他觉得有意思的。从她那天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廉价T恤，一把火烧了他那辆崭新的跑车开始，他就对这个女人有了兴趣。 “顾总，您的朋友到了。”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提醒。 顾夜寒这才抬眼，目光落在门口，果然见李晓雯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走了进来。她今天换了一身打扮，少了之前的张扬，反而穿得像个要去参加晚宴的名媛，引来不少侧目。 顾夜寒没动，只是眼神冷了几分。 “这位小姐，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？”旁边的男人笑得温暖，伸手示意。是上次在酒吧碰到的那个年轻画家，陈默。 李晓雯没看顾夜寒，侧头对陈默笑道：“好啊。” 陈默刚想坐下，却被顾夜寒的眼神钉住。他感觉到了来自陌生男人的敌意，但看了一眼李晓雯，便坦然自若地笑了笑，没再动作。 李晓雯倒是不在意，端着咖啡杯走到顾夜寒对面，轻轻放下：“顾总。” “需要我教你几招吗？”顾夜寒淡淡开口。 李晓雯挑眉：“顾总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下次请人吃饭，提前告诉我。”顾夜寒指了指对面的空位，“或者，用你的方式付钱。” 李晓雯嗤笑一声：“顾总好像忘了，是谁把我从那对狗男女手里捞出来的？” “那笔钱，我记在账上。” “哦？”李晓雯来了兴致，“记多久？” “ indefinitely .”顾夜寒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深处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。 李晓雯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个男人明明那么霸道，为什么刚才看到陈默的时候，眼神会那么……像失了恋的样子？ “顾总” “……”顾夜寒看她。 “顾总，我这杯咖啡好像撒了。”李晓雯指了指自己裙子，顺势往他身上蹭了蹭，手里散落的咖啡渍刚好蹭到了他的衬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