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盯着腕表看了一眼，分针又往前挪了半格。他放下手机，拿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，抿了一小口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迟到了十分钟。”他心里默念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不住的烦躁。

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被打断的思路有些乱。顾夜寒起身，准备去开门，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对面房间的门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还在继续，没有停顿的意思。顾夜寒挑了挑眉， slight 的不悦爬上眉梢。这女人，要么是故意的，要么是真的没眼力见。

几秒后，门开了。李晓雯站在门口，怀里抱着一个纸箱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脸色也有些苍白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

“对不起，顾总，路上有点堵车。”她解释道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顾夜寒的目光落在她怀里那个纸箱上，有几分意外。“这是……”

“是一些资料。”李晓雯连忙说道，“我根据您昨天交代的内容，整理了一些，想着今天过来给您。”

顾夜寒没有说话，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，转身让开通道。“进来吧。”

李晓雯走进房间，将纸箱放在茶几上，然后又仔细地将自己包好的外套挂起来。她的动作很麻利，显然是有过经验的人。

顾夜寒倒了一杯热水，递给她，“喝点水吧。”

李晓雯接过水杯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然后便开始翻看纸箱里的资料。她的动作很认真，眉头时而紧锁，时而松开，表现出极高的专注力。

顾夜寒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不悦已经被压了下去。他想起之前和她的几通电话，虽然有点不耐烦，但总体来说还算顺利。

“怎么样？”过了一会儿，顾夜寒问道，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李晓雯抬起头，摇了摇头，“基本都搞定了，只是还有几个细节需要再确认一下。”

顾夜寒点了点头，“行，我晚点再跟你联系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李晓雯偶尔会打起哈欠，但看到顾夜寒看她的目光时，又会立刻挺直腰板，装作很精神的样子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心里有些好笑。这女人，演技还真不错。

夜深了，李晓雯收拾好东西准备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