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坐在他那破破烂烂的小诊所里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看着窗外发呆。诊所不大，四四方方的，墙上贴着过期报纸，桌子是捡来的旧家俱，唯一像样的就是角落里那张病床，旁边还放着一个二手显微镜。这就是他的“神级”医疗器械，能透视人心的林凡，此刻正琢磨着晚上去夜市卖几根烤串。

“咚咚咚。”门被敲响了。

林凡抬头，看到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个限量版包包，一看就非富即贵。这年头，找他看病的，要么是穷得叮当响，要么就是……特别有钱。

“坐吧。”林凡指了指缺了条腿的椅子。

小姑娘坐下，把包往旁边一扔，开始整理头发，动作间那叫一个优雅。林凡心里嘀咕：“这哪是来看病的，分明是来视察的。”

“医生，我妹妹她……”小姑娘开口，声音甜得腻人，“她最近总吃不香，什么山珍海味都一样，闻着味就恶心，已经快一个月了。”

林凡挑眉，这种厌食症，他见过不少。都是源于心理问题，要么是压力太大，要么是心情不好。他靠在椅子上，盯着小姑娘的眼睛：“说吧，多少钱一疗程？”

“多少都行，只要你肯治。”小姑娘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，“妹妹她……是我爸最疼的人啊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我不治病，我收钱。开价，一百万。三天为期，要么见效，要么滚蛋。”

小姑娘愣住了，估计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。她咬咬牙，从包里掏出一张卡，塞到林凡手里：“钱你先拿着，治好了我再给你 double。”

林凡接过卡，抽出一张名片，上面印着一个字：“苏。”后面是行小字：“京都首富，苏婉清。”林凡嘴角一抽，京都首富？就为了妹妹的食欲，直接刷脸了？这富婆也太多了点。

“我妹妹住在城西的牡丹居。”小姑娘托着脸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你……能过来吗？”

“我随时有空。”林凡合上卡，打了个哈欠，“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告诉我，你妹妹到底怎么了，除了不想吃饭，还有什么。”林凡摸着下巴，眼睛里闪着光，“我最近对这种心理疾病挺感兴趣的，看看能不能搞点科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