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医生，求求您了，俺娘这病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，门口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伙子，直接两步冲进来，扑通一声跪在了林凡面前，额头磕得咚咚响。

林凡正在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富婆号脉，听到这动静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诊所不大，这动静把里间的病人都出来了。他放下手里的银针，慢悠悠开口：“行了，起来说。”

小伙子一瘸一拐地站起身，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：“林医生，我叫王强，俺娘今年五十二了，得怪病快一年了。浑身没劲儿，吃啥吐啥，医院里能检查的都查了，说没大碍，可俺娘整天躺在床上，人也瘦了一圈……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眼神有些冷淡：“查了半天，是没大碍？还是查不出所以然来？”

“查不出所以然啊！”王强声音都带了颤，“医院里那些专家都说，可能是更年期引起的，或者……”他不敢说下去，怕被林凡当成傻子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更年期？这大半夜的，来我这儿哭天抢地，是想让我来治更年期吗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林医生，俺娘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更年期得病，那才是病。你娘这种情况，吃啥吐啥，浑身没劲，试过啥药？”

“试过很多药，中药西药，贵的便宜的，都没用。医院说没病，俺娘心里苦，俺看着也难受啊！”王强急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凡眼神扫了他娘子和老伴，又看了看王强手里的检查报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随手抓起旁边的一张纸，在上面画了几个“X”，然后又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汞”字。

“你娘以前干啥的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俺娘以前在化工厂车间里干活，具体干啥的俺也不太清楚，那时候年轻，也没注意。”

林凡扔掉手里的纸，走到王强面前，沉声道：“你娘是中毒。”

“中毒？”王强瞪大了眼睛，“什么毒？”

“汞中毒。”林凡慢悠悠地说，“化工厂，车间，这两个词，你娘中毒的机率有七八成。医院查不出，不代表没有。你娘现在这种情况，是慢性中毒，身体里的毒素排不出去，所以吃啥吐啥，浑身无力。”

王强听得心惊肉跳，却还是不敢全信：“林医生，您别吓俺，那要紧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