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机扔在沙发上的时候，指甲已经在掌心里掐出了深痕。老板刚才那番话，字字句句都像盐撒在她伤口上，又涩又疼。她能感觉到胸口闷得慌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，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按住了，怎么也喘不过气。

“咔哒。” 是玄关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
林晓晓立刻坐直了身体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她往沙发上一瞥，刚才随手扔在那儿的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了两下，她赶紧伸手按掉。

“回来了？” 陆靖川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，带着点低沉的磁性。

“嗯。” 林晓晓应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厨房传来水流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，陆靖川似乎在准备晚饭。林晓晓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往卧室走。她不想让陆靖川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
卧室里，她拿起手机，翻到那个备注为“王姐”的聊天记录。王姐是她上家的同事，也是那个让她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的原因。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语音通话。

“喂，王姐。”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晓晓啊，我看你今天没来上班，是不是又跟陆总闹别扭了？” 王姐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。

“没有，我就是有点不舒服。” 林晓晓含糊地说。

“不舒服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，陆总的架子大，我们这种小职员可惹不起。” 王姐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对了，我听说你跟陆总的绯闻最近传得沸沸扬扬，是真的吗？”

林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清了清嗓子：“王姐，你别听那些外人瞎说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 王姐的声音犹豫了一下，“上次在陆氏年会，我看到你偷偷跟陆总在一起，是真的吧？”

林晓晓握紧了手机，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：“那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晓晓，我跟你说实话吧，人家都有老婆孩子的，你就别替他操心了。” 王姐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，“还有，你要是再跟陆总走得太近，小心被人说闲话，影响你以后的发展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手心全是汗。她关掉手机屏幕，靠在床头，感觉自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。

“咔哒。” 开门声再次响起，陆靖川端着一盘青菜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