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煜城手里的烟蒂烫到手背，他盯着那串未燃尽的火星子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“林薇，签了。”

离婚协议就摆在他面前，白纸黑字，清清楚楚。他以为，离了婚，没孩子，她林薇就真会像只丧家之犬，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可抵在他胸口的手，软软糯糯的，像两团小奶 werewolf，嗷嗷地在他耳边叫着：“粑粑”。

秦煜城心里堵得慌。当初追林薇的时候，不也是被她肚子里那团小肉球迷得神魂颠倒？可谁知道，生完第一个，紧接着就是第二个， daily 都有小奶娃的哭闹声，吵得他头发都稀疏了半拉。再后来，林薇一纸离婚书甩过来，他以为解脱了，结果发现，她俩母女俩，像两道甩不掉的影子。

“秦煜城，签了吧。”林薇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，可眼角那抹红，骗不了人。“我怀孕的时候，你对我好过吗？孩子出生，你第一个电话打给谁？你名称上的‘秦煜城’三个字，有排面过‘秦爸爸’吗？”

林薇嗷嗷叫的两团小奶 werewolf 好像听懂了，一起伸出毛茸茸的小手，抓着他的衣角，瘪着嘴，小大人似的哼哼唧唧。

秦煜城烦躁地皱眉，一把拉开那两个小东西。“滚开。”

他签了离婚协议。

手续办得很快，像赶场子。走出民政局大门，阳光刺眼，林薇戴着墨镜，拉着他往远处走，留下那两个小奶 werewolf，像两只被遗弃的小猫似的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。

秦煜城心里堵得慌，正想发作，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他面前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过分英俊的脸。

“阿城，上车。”秦煜城的表哥秦煜南 descend “薇薇那脚气，你给处理了就直接走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秦煜城瞥了眼林薇身后，那两个小奶 werewolf 正被几个佣人小心翼翼地架着，一手一个，像拎小鸡仔似的。林薇则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，递给他一张银行卡。“这里面的钱，够你养活自己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两孩子的抚养权，你争取不到。我不会养你们任何一个。”

秦煜城看着那张银行卡，又看看林薇冷漠离开的背影，心里某一根弦，猛地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