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巷子角落，肚子唱着独角戏，那叫一个凄惨。手里攥着块破石头，冰凉得像块冻猪肘子，他盯着巷口方向，心里骂街：“他娘的，啥时候有动静了，早知道就先摸俩包子垫垫肚子。”刚才还在琢磨饿死是好事不，没想过来这么个幺蛾子。

巷口人声鼎沸，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人，正围着一个地摊瞎嚷嚷。林凡爬起来，踉踉跄跄溜过去。“看啥呢？”他懒得客气，嗓门比肚子饿得更厉害。

为首个梳着刺猬头，一脸横肉的壮汉，冷哼：“滚开，小屁孩，瞅啥瞅？没见过啊。”他身边几个跟班，也吆喝着往前挤。

林凡瞅瞅他们，又瞅瞅地摊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符纸和破铜烂铁，心里嘀咕：“瞅啥啊，还能瞅出花来？”他手上那块破石头，最近跟他说了些古怪话，比如“卡”“灵”，听得他云里雾里。

壮汉瞅见林凡手里那块灰扑扑的石头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不是吧，小子，你手里那玩意儿是啥？怎么看着跟块烂泥似的？”他伸手就要抢。

林凡手一缩，往后一躲：“不准动！”他肚子饿得眼冒金花，手无缚鸡之力，可这石头，他说了算。

壮汉更来劲了，嘿嘿一笑：“哟呵，翅膀硬了？滚蛋，不然别怪爷爷我没耐心。”他伸手就推。

林凡往后一仰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他急了，怒吼：“动我东西，就打你！”话音未落，他手一翻，那块破石头噌地蹦起来，在空中划个弧线，稳稳停在手心，颤巍巍地……颤了？

壮汉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哈哈哈，死小子，玩儿啥呢？骗鬼呢？”他看来根本不信。

就在这时，破石头突然亮了一下，几个字蹦出来，还在晃悠：“试试？”林凡看着那几个字，一脸懵逼：“试啥试？我啥也不会啊！”石头又亮了一下，比手划脚的样子，特逗比。

林凡没辙，只能硬着头皮，对着壮汉比划两下：“我……我会！”

壮汉脸上的笑容僵了：“啥玩意儿？比划啥呢？”

林凡心里慌得一批，手忙脚乱地比划起来，也不知道哪天脑子抽风学了个动作，模仿石头上那几个字的样子，手指乱指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灵……卡……出手！”

他刚说完，那块破石头突然射出一道黑光，直奔壮汉面门而去！